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差點死在夢境裡,久久不能自己…

病了的我,虛弱躺在床角,僅存一絲力量留給呼吸,妳給我一個溫柔的吻,留在已感受不到溫度且過燙的額頭上,那是妳最後贈予給我的虛偽,而我不自知還珍惜著放心上口袋…

在妳轉身之後,我望著妳華麗的背影,像是堅定的讓人感受妳將為了我而存在,但…顯然我過於自信的思維,在下一個整點瞬間崩坍瓦解,我清醒後見到的第一個身影不是妳…

她摸了摸我的額頭,皺了眉頭留下一句「真是糟糕,怎麼還是沒退燒?」我感覺到自己身體的進步,似乎有體認出不屬於妳的手與溫婉,也隱約在迷霧的眼前判斷無能為力的自己不是妳在左右協助,是另一個同居的她,而我正用著休息後的力量回應這不能擁有的關注,「謝謝妳,還幫我換冰枕,那她呢?」我這不應該關心的話題,開啟了我心碎的根源…

她用著不太愉悅的口氣,聽聞而來的氣勢帶著憤懣,我以為是病不輕的自己已判斷失準,嗯哼了二聲回應著她,她似乎理解我的虛弱、也理解我情緒未跟著她的憤慨而有所高潮,於是又補了說「打電話給她都電話中,去好好問問她,在忙什麼?跟誰講電話,能講到妳都不用顧,還得出門聊才能盡興?」

她為我憤憤不平?還是她為自己要多付出心力在我身上而怨懟?

我並沒有搞懂關於她的情緒,但我聽進耳裡的重點是“都電話中…在忙什麼?跟誰電話?”,就連不太有能力為自己努力的我,為了這幾個關鍵字奮力起身坐了起來,靠近窗框,往外望望,便見著了妳在商店前開懷的笑容,聽著電話。不清楚是秒針走了一圈?還是分針跨別另一個數字,我總覺得這場景我望了一個世紀這麼漫長,這煎熬正在為即將爆發的火山口而滾燙中。

我看著妳掛了電話,收回了雀躍的笑容,低頭像是按著手機上熟悉的數字排列,而我急躁的想按出妳的電話,卻頻頻按錯,急到認定自己是個連撥號都不會的失敗者,正失落想砸爛失常腦門的瞬間,我的手機響起,我匆忙按下拒接,顯然緊迫之際還記得為妳的預付卡省錢,我也還不至於失能到無邏輯能力嘛~看著手機Show出妳未接電話,按下了回撥鍵,耳門留下第一句熟識的聲色「嘿,有好一點嗎?要吃點什麼我去買給妳!」這聲線分不出是方才另一通電話留下的歡愉餘溫?還是我有力氣接應電話感覺我病情進步而開心?

還來不及留時間為這聲線判斷,我便急著吐出已跟著炙熱的情緒,脫口問「妳在跟誰講電話?」沒了氣勢、沒了起浮、也沒了堆砌出的澎湃心情,就僅僅想獲得一個讓人心能平衡的答案,但事於願違…妳擠不出謊言、也擠不出抱歉,就吱唔的想草草解除這頭皮發麻的問題,我似乎睡了一會兒多了力氣,緊咬著這氛圍再接連問「妳講電話講很久,到底是跟誰講?」似乎妳理解躲不開問題,只剩迎頭痛擊。

「我在跟他講電話!」妳用著我一下就能明白的代名詞回應,理解這樣的應對是對我們彼此最好的衝擊,但是在此刻我極度需要全部的妳,而容不下一個“他”這種代名詞,我也冷漠平常的回問「為什麼?」妳感受到我問題的眾多涵義,不願意回答。妳的躲藏讓我完全崩潰,反覆的問「為什麼?」在每一次的反覆我清楚自己每次都將力量加重,重到最後一次吐出「為什麼?」已經是嘶吼瘋癲的狀態…我僅在電話另一頭聽見微弱的啜泣聲,而我卻哭不出淚、叫不出聲,連呼吸都感到絕望,像極了有人掐緊了我的喉頭,不再讓我說,不再讓我喘息………完全撕裂的模樣。

因過度換氣到逼近死神,那本能的自主將我拉回現實……我在夢魘裡驚醒!

清醒後的我,久久不能自己,只是我理解胸前擁護的人的確不是妳,而是那隻已經愛我十年的紅斑河馬…(囧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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